一场疫情后,越来越少人烟。 K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同志浴室。这里曾如此繁华,如此张扬,这里曾一切阴暗。空间里颓败潮湿的气息弥漫,人与人的肌肤触碰似乎已是上世纪的传说,只有一株老树像是在此扎了根,伸出细瘦的枯藤,既渴求又仰望着什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