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天山以南的塔里木河源头,称“塞外江南,鱼米之乡”,有着南疆沙漠地区最大的荷花园,计划经济余温犹在。在官员迎来送往的过程中,各项事业看上去“欣欣向荣”;但在底层百姓口中却充满疑虑。不论是主导者,还是参与者,亦或是旁观者,既是“主演”也是“观众”。江南有荷,南疆也有荷,疆南非江南,有“莲”而乏“廉”。"
在天山以南的塔里木河源头,称“塞外江南,鱼米之乡”,有着南疆沙漠地区最大的荷花园,计划经济余温犹在。在官员迎来送往的过程中,各项事业看上去“欣欣向荣”;但在底层百姓口中却充满疑虑。不论是主导者,还是参与者,亦或是旁观者,既是“主演”也是“观众”。江南有荷,南疆也有荷,疆南非江南,有“莲”而乏“廉”。